南伏律看着沈莫川理所应当的往里面走,本来就不太好用的脑子已经彻底成了浆糊,如果放在刚刚他还不清楚俞秋到底是谁的情况下,他还有心情往里面凑一凑。
现在知晓了一切,南伏律不得不佩服沈莫川果然是个头脑发热的疯子。
沈莫川对俞秋存了什么样的心思,南伏律一清二楚。
他根本不相信沈莫川能因为爱情彻底从良,他也不相信俞秋这种能笑着刀人的性子能纵容沈莫川为所欲为。
这两个人到底是个什么走向啊!?
不过刚走进门,南伏律就已经无暇思考这些情情爱爱,因为眼前的场景几乎跟山上那一幕彻底重合,让他下意识往沈莫川的方向看了过去。
沈莫川自然也看到了屋里两人狼狈的模样,根本无需多想,躺在地上浑身上下被绑得严严实实,眼睛被胶布缠住,无论怎么看都跟他发给俞秋视频中的王松一模一样。
俞秋复刻了沈莫川的手法。
不,这么说并不准确。
俞秋照搬了他口中厌恶至极那个死变态的手法。
明明是同一个人,可偏偏俞秋不知道,沈莫川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静静地看着眼前诡异的一幕,昏暗的灯光下寡淡的脸色却带着骇人的戾气。
眼底积蓄着恐怖的风雪,黑色运动衫挨蹭在沙发皮面上,即便竭力控制,可依旧抵挡不住心中的妒火不断向外延伸。
俞秋的眼里不能容下别人,哪怕这个别人是他凭空捏造出来的人物也不行。
另一边的连从茗倒是没想到俞秋这门一开竟然把这两位给请了进来,他确实是很久没玩,手痒得厉害,不过倒也没痒到当面给人现场表演这么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