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到底是谁能这么大摇大摆的在宴会厅把人打昏扛走,真是无法无天。”

话说到这,容祁要是再不明白就糟糕了。

他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口水,没忍住又往两个西装男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有点结巴:

“顾鹤眠他他疯了吗?”

牧野合齿咬着侧腔,看着夜空上的那轮明月,浅浅笑了一声:

“他?他不是一直都挺疯的吗?”

昏暗的地下室内有两个鼓鼓囊囊的麻袋。

宋权和王书澈是刚进入休息室后被人打昏的,两人刚刚转醒就感受到了后脑传来的剧痛,睁眼后察觉自己被装进了麻袋,透过麻袋隐约有些光亮,吓得急忙挣扎,惊呼求救。

“该死,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如果我父亲发现我失踪,你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救命!救命啊!有没有人在外面?”

“不管你是谁,现在把我们放开,什么事情都好商量,我可以给钱,你要多少?”

宋权和王书澈的声音从刚开始的气急败坏到后面无助惊恐只用了短短几分钟。

俞秋侧坐在单人沙发上,修长漂亮的小腿被西装布料包裹,懒散的垂落在沙发一侧,只有脚腕上的肌肤透着晃人眼球的白,银色的脚链在灯光下闪烁着不同寻常的光亮。

听着两人的到最后声嘶力竭的嘶吼,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俞秋看了眼两个麻袋后面站着的西装男,抬手示意两人把袋子打开。

直到看见宋权和王书澈从麻袋里狼狈的露头,俞秋晃了晃手中的棒球棍,扯了一个极为恶劣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