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男人像个变态,不讲道理,直接剥夺他拥有的一切。

可他又在无知无觉中忍不住贪恋顾鹤眠的一切,顾鹤眠是他的狗,就算自己被囚禁起来,顾鹤眠也要每天像狗一样摇着尾巴回来讨好自己。

俞秋觉得自己的精神似乎出了问题,他甚至在这种扭曲的生活方式中找到了独特的快感,一边享受着想方设法折磨顾鹤眠带来的快乐,另一方面又被顾鹤眠的蛮不讲理夜夜摧残。

顾鹤眠没说话,只是垂着眸看着他。

俞秋背靠在墙面上,暖光灯下,近距离和男人对视,两人的小腿缓缓贴合,脚腕上银色的链条在深色的西装下格外显眼,像一抹突兀的水渍。

“很奇怪吧,明明他们说的是我,可我竟然有些心疼你。”

这是实话,也是俞秋抛开原主的身份不提,为数不多的软话。

这一刻他清楚的意识到,在俞秋看来不过是游戏人间的程度,却是可以把顾鹤眠刮得遍体鳞伤。

叹息声钻进顾鹤眠的耳朵里,带着奇怪的麻与痒,在他的脑中作乱,最后再消散的无影无踪。

俞秋轻轻扯了下顾鹤眠的衣角:“晚会差不多要结束了,把刚刚那两个人抓回地下室怎么样?林汩也在那里吧,要一起处理掉吗?”

沸腾的心绪骤然变得平静。

顾鹤眠闻着俞秋身上蔓延开来的薄荷香,心里的那团火忽的熄灭。

俞秋是为了见林汩才说出这些话来哄骗他。

心脏在剧烈的绞痛,可顾鹤眠悲哀的发现自己依旧贪恋俞秋的味道。

哪怕是安抚一条狗,也不应该在这种时候提到其他的名字,更何况顾鹤眠早就把俞秋身边的独一无二霸占。

他看着俞秋的嘴唇一张一合,口腔中若隐若现的猩红晃的他心热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