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绵绵的巴掌招呼在男人的脸上,俞秋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可那双琉璃般剔透的眼睛却依旧只需要一个抬眸就能让人彻底沦陷。

然而回答俞秋的是被人握住腰按进了沙发里,顾鹤眠喘着粗气,赤裸着上身,水珠缓缓从他的颈窝滴落到俞秋的脸颊,看着那只红到几乎滴血的耳垂,顾鹤眠只觉得自己鬼迷心窍。

他本来可以忍住的。

第一次在他的家里,他第一次生出了要把俞秋永远关起来的冲动,但最后顾鹤眠看着俞秋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他不希望以后面对的是一双失去光泽的瞳孔,所以放过了俞秋。

第二次是在俞家的地下室,那次的冲动没有任何计划,只是眼睁睁看着俞秋和其他男人脸贴脸几乎要亲密无间的贴在一起,可怕的妒火烧断了顾鹤眠的理智。

而这一次,俞秋竟然想要逃跑。

他从小到大都忍得很好,因为从前的俞秋眼里只有他一个人,哪怕是恨也只恨他一个,顾鹤眠极其享受这种感觉,每一次望向那道近乎炙热的目光,都无法控制自己起伏不定越演越烈的心跳。

哪怕是给俞秋当狗,他也想做俞秋这辈子的有且仅有。

扯断这根紧绷的线几乎轻而易举,但顾鹤眠硬是坚持了20年。

“跟我一起生活吧,俞秋。”

俞秋一愣,他难以置信的抬头看向顾鹤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这句话请你以后对自己的老婆说,不要在这里,这种情况下,对着我狗叫。”

顾鹤眠放缓呼吸,两人的距离愈发靠近,交错的吐息带着某种不言而喻,隐晦的暗示。

“老婆,跟我一起生活吧。”

俞秋紧紧的盯着顾鹤眠,忽略某处的不适以及身上惨不忍睹的痕迹,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缓缓抚上男人的脸颊,晃动手腕,侮辱性的拍了拍这张完美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