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胡话?”
“你现在应该跪在地上给我磕头,否则天亮之后我会扒了你的皮。”
顾鹤眠看着他缓缓勾出了一抹笑,漆黑的眼睛里仿佛藏着令人深不见底的寒栗,他慢慢覆上俞秋的手,沿着指缝穿插进去,十指紧扣。
“俞秋,我要亲你。”
强硬的语气几乎就是在通知。
“亲你妈,我唔”
月光在顾鹤眠裸露的背脊上切出明暗交错的分界线,两只交握的手不知何时,从男人的脸侧挪至俞秋的眼尾,上面似乎还留着上一次动情时几道未褪色的暗红。
嘴唇上温热的触感几乎烫的俞秋心脏发颤。
咚咚咚——
“俞先生,您要的头疼药我给您拿过来了,方便开门吗?或者我给您放在门口。”
清脆的敲门声再加上陌生的声音突兀的传进来,俞秋微眯的眼睛瞬间瞪大,慌乱挣扎之中,指甲挠到顾鹤眠的眼尾,留下了一道艳丽的红线。
俞秋想起来他上楼前曾经问过前台有没有头疼药,并且留下了房间号,买好药后给他送上来。
想到这里,俞秋抵住顾鹤眠的肩膀,语气带着恳求:“放开我,先让我去开门。”
不过顾鹤眠显然没想就这么放过他,男人喘着粗气,呼吸滚烫炙热,牙齿毫不留情的咬住俞秋的下唇,语气不带任何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