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想到,顾鹤眠会把人带回这里审。

俞秋刚开始一想到自己的身下不知道躺着多少尸体和鬼魂,就心慌的睡不着觉,后来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毕竟就算真的有鬼,也是冤有头债有主,它们都会去找顾鹤眠,而不是俞秋。

兴许是顾鹤眠察觉到来俞秋的不舒服,便从不带人去地下室,这个当年花费不少精力打造的“地下乐园”慢慢的就被俞秋忘在了脑后。

顾鹤眠从墙侧摸到了一个开关,指纹录入后,向下的楼梯尽头出现了电梯的大门。

俞秋整个人在进入地下室后挣扎的更加厉害,明明早就没人用的地下室在俞秋这里还是弥漫着肮脏的血腥味,他抗拒这里有不知多少人的鲜血,哪怕闻到这里的味道都会生理性的干呕。

“你他妈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顾鹤眠你是不是犯病了?”

俞秋彻底冷下脸,双手双脚都在用力挣扎,但顾鹤眠死死的将人按在怀里,手不听话就钳制到身后,双臂用力夹住男生乱踢的双腿。

顾鹤眠的气息冰冷,拼命压抑着躁动的暴戾,耳边却是一遍遍回响着俞秋那套结婚生子的理论。

俞秋在报复他。

报复他昨晚越线的行径。

这是小狗不乖的惩罚。

顾鹤眠带着人进入电梯,按下下行按钮后,才强行吐出几句话。

“俞秋,你想怎样都可以,无拘无束的生活,全国各地旅游,随心所欲的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但唯独这里面不能包括你和其他人结婚生子。”

“你凭什么管我?”俞秋被顾鹤眠这套理论气笑了,“我想怎样是我的自由,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顾鹤眠终于忍无可忍,托着俞秋屁股的手指用力攥紧,从指缝中甚至能看出青年身上因为挤压而凸起的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