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他们走到一处山谷,谷中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一条小溪潺潺流过,风景如画。

“师父,这里好像万妖谷的竹林。”沈惊寒蹲在溪边玩水,回头冲谢临洲笑。

…………

谢临时坐东海之滨的一座礁石上,咸涩的海风卷着浪花,打湿了谢临洲的衣角。

沈惊寒正蹲在沙滩上,用随影剑在沙地里画着阵法,时不时抬头看看坐在礁石上的谢临洲。

师父已经在这里坐了一个时辰,望着翻涌的海水,眼神里带着他看不懂的复杂。

三日前,玄天宗的使者追到了海边,带来了旧辞的亲笔信。

宗内事务已稳,长老们一致恳请谢临洲回去主持大局,甚至愿将宗主之位拱手相让。

“师父,要不……我们回去看看?”沈惊寒犹豫着开口。

他知道师父对玄天宗的感情复杂,既有恨,也有割舍不下的回忆。

谢临洲转过头,海风吹乱了他的发丝,露出那双沉淀了太多故事的眼睛:“回去做什么?”

“苏师姐说,很多当年被牵连的人还在等你昭雪,还有……”

沈惊寒挠了挠头,“她说你该给自己一个交代。”

“我的交代,不是在玄天宗的宗主位上。”谢临洲站起身,走到沈惊寒身边,看着沙地里歪歪扭扭的阵纹。

“你看这海,它从不会因为谁的挽留就停下脚步。”

沈惊寒看着师父的侧脸,突然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