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蚍蜉撼树!”南景风的冷哼裹挟着元婴巅峰的威压炸开,周身灵力骤然暴涨,化作一条鳞爪分明的金色巨龙。
龙瞳燃烧着烈焰,巨口张开时露出森白獠牙,带着焚山煮海的气势俯冲而下,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
苏清月祭出的玉绫刚要缠上巨龙尾鳍,便被那股威压狠狠拍回,她踉跄着后退数步,喉头涌上腥甜。
这便是元婴巅峰的恐怖,仅凭气势便能压制金丹修士的所有动作。
沈惊寒的随影剑在掌心嗡嗡作响,剑身上的符文疯狂流转,可他拼尽全力也只能在周身撑起一层薄如蝉翼的剑幕,连半步都无法挪动。
“谢临洲!受死!”惊雷般的喝声中,金色巨龙撞上煞灵虚影。
震耳欲聋的轰鸣让在场修士纷纷捂住耳朵,修为稍弱者更是直接被震倒在地。冲击波掀起漫天烟尘,将两人的身影完全吞没。
谢临洲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移位,仿佛被巨锤反复捶打,喉咙里的腥甜几乎要冲破牙关。
他死死咬住舌尖,剧痛让意识保持清明,就在此时,胸口的血玉髓突然剧烈跳动,与丹田深处某件东西产生了奇妙的共鸣。
那是被楚玉衡强行炼化、藏在他体内的镇煞鼎!
青铜鼎身突然从谢临洲胸口冲出,鼎耳上的饕餮纹路在阳光下清晰可见,竟随着他的灵力牵引,盘旋着朝南景风飞去!
“镇煞鼎?!”南景风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得意瞬间被惊愕取代。
他曾亲眼见楚玉衡以精血祭炼此鼎,怎么会突然认主?
镇煞鼎悬浮在谢临洲头顶,青铜表面爆发出柔和却不容抗拒的金光。
诡异的是,这光芒非但没有压制那团煞灵虚影,反而像催化剂般,将虚影的力量放大了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