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墟圣女急忙祭出的冰魄琉璃盏悬在头顶,盏沿垂下的冰晶流苏碰撞着发出脆响,才勉强挡住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谢临洲,你的煞灵之力倒是精进不少。”楚玉衡的声音像淬了冰,他手中的“青鸾剑”泛着冷冽的青光,剑穗上的明珠随着刺出的动作划出弧线。

“只可惜,你终究还是斗不过我!”他说话时,袖口露出半截莹白的手腕,那里盘踞着与镇煞鼎同源的灵力纹路。

那是他常年借压制煞灵之名,暗中盗取谢家心法的铁证。

谢临洲嘴角勾起冷峭的弧度,破煞剑反手横扫的瞬间,黑红色煞气突然暴涨三尺,如同最刁钻的藤蔓顺着青鸾剑蔓延。

“是吗?那你试试这个!”

他指尖在血玉髓上重重一按,玉佩突然发出龙吟般的嗡鸣,红光顺着他的经脉游走时,竟在皮肤表面映出淡淡的龙纹。

原本带着毁灭气息的煞气忽然变得温润,像是被驯服的猛兽,顺着楚玉衡的灵力逆流而上。

楚玉衡只觉手臂一阵发麻,低头便见自己精纯的金色灵力正被煞气吞噬,如同冰雪遇骄阳般消融。

“怎么可能?!”

他惊得瞳孔骤缩,猛地抽回长剑时,手腕已被煞气灼出三道血痕,灵力探查之下,更是惊骇地发现丹田内的灵力竟少了近半!

全场修士的抽气声汇成浪潮。坐在贵宾席的天机阁阁主猛地推开茶盏,茶沫溅在雪白的胡须上也浑然不觉。

“煞灵噬灵……古籍中记载的禁忌之术竟真的存在!”

旁边的丹王殿殿主抚着胡须的手骤然停住,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谢临洲的本源,怎么会……”

谢临洲的身影在霞光中划出残影,破煞剑的剑尖距楚玉衡咽喉不过三寸时,他忽然放缓动作,声音裹着灵力传遍每个角落。

“楚玉衡,还记得雾隐秘境的瘴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