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香烧到尽头,发出“噼啪”一声轻响。
谁都明白,旧辞还在禁足,推举他出席,无异于当众打楚玉衡的脸!
楚玉衡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指节捏得发白:“旧辞涉嫌通敌,正在禁足反省,岂能代表宗门?苏清月,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弟子只是就事论事。”苏清月缓缓抬头,目光直直撞上楚玉衡的视线,没有丝毫退缩,“旧辞长老是否通敌,尚无定论。倒是首席,因一己之私打压异己,恐怕难服众心。”
“放肆!”楚玉衡猛地一拍桌子,元婴后期的威压如巨浪般翻涌而出,紫檀木长桌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纹路,墙上的宗规牌匾“哐当”一声坠地。
苏清月被威压撞得后退三步,喉头一甜,鲜血顺着嘴角滑落,滴在月白的袍角上,像绽开一朵凄厉的红梅。
可她依旧挺直脊背,抬手拭去血迹,声音里添了几分冷冽:“弟子所言句句属实!若首席不能公正处理宗门事务,寒的是所有修士的心!”
这句话像火星落进了火药桶。
一直沉默的红脸长老猛地拍案而起:“清月师侄说得对!旧辞长老为宗门效力百年,岂能说禁足就禁足?”
紧接着,另一个穿墨袍的长老也站了起来:“我看谢家旧案也该重查!当年谢临洲死得蹊跷,说不定另有隐情!”
支持与反对的声音瞬间在大殿里碰撞,楚玉衡看着眼前吵嚷的人群,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费尽心机稳固的地位,竟会因为一个突然冒出来的林越,被撕开这么大的口子!
“够了!”楚玉衡猛地起身,周身灵力暴涨,整个大殿的梁柱都在震颤,“谁再敢质疑本座,休怪本座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