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堂外传来轻叩声,一个清瘦的身影立在门槛边,青灰色的道袍洗得发白,正是旧辞。

他手里攥着枚玉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见了楚玉衡,只是规规矩矩地躬身:“弟子旧辞,求见首席。”

楚玉衡皱眉转身,煞气不自觉地收敛了几分。

旧辞是当年几人中最温和的一个,这些年一直埋首于藏经阁,从不掺和宗门纷争,可偏偏是他,总在不经意间提起谢临洲。

“何事?”楚玉衡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旧辞上前两步,将玉简双手奉上:“弟子整理前贤手札时,发现了这个。”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是临洲……是谢师兄当年的修炼笔记。”

楚玉衡接过玉简的手猛地一顿,注入灵力的瞬间,谢临洲那略显潦草的字迹便浮现在眼前。

笔记里详细记录着他对煞灵的理解,从如何引煞入体到如何化煞为用,其中一页用朱砂圈出的句子格外刺眼。

“沼泽瘴气含草木精元,可柔化煞灵戾气,二者相融,能藏能杀。”

迷雾沼泽里残留的煞气,不正是这种带着草木腥气的诡异波动?!

楚玉衡猛地攥紧玉简,灵玉坚硬的边缘几乎要嵌进肉里:“你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旧辞抬起头,眼中翻涌着痛苦与怀疑:“首席,那‘林越’在沼泽里布下的杀阵,用的是临洲当年独创的‘缠丝煞’手法。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