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见街上传来一阵骚动,探头望去,只见两个玄天宗修士正往城门口张贴新的悬赏令。

黄纸黑字在风里哗哗作响,最上头画着个面目狰狞的修士,眉眼间倒有三分像谢临洲,却被刻意画得青面獠牙。

“一万上品灵石”

沈惊寒摸着下巴笑出声,转而又皱起眉,“他们把你画成这样,是怕没人认得出吗?”

谢临洲却盯着悬赏令上的落款,那里盖着楚玉衡的私印,朱砂红得像血:“你看,他们没提你。”

他突然合上布防图,羊皮纸摩擦的声响在寂静的药铺里格外清晰,我们分开走。

沈惊寒的手还搭在窗沿上,指尖的凉意瞬间窜到心口:“分开?”

“东门的守卫最弱,谢临洲从储物袋里取出个油布包,里面包着几块压缩干粮和一小瓶疗伤丹,”黑风岭的第三块巨石下,我三年前布过传讯阵,用这个,”他递过枚莹白的玉符。

“捏碎就能启动。”

沈惊寒的手指攥得发白,喉结动了动才找回声音:“那你呢?”

谢临洲的目光落在药铺墙角的药碾子上,那是沈惊寒当初帮老板碾毒草时用过的,木柄上还留着浅浅的指痕。

他突然伸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粗布衣裳传过来:“我去城西。”

当沈惊寒攥着那枚万妖谷令牌从后门离开时,晨雾正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他走到巷口时忍不住回头,看见药铺的青瓦屋顶突然炸开道黑红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