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雾隐秘境,赵长老还记么?”
赵长老瞳孔骤缩,折扇“唰”地展开,七十二根玄铁扇骨在灵力催动下化作旋转的风轮。
“是你!谢临洲”
风刃与剑气在方寸之间碰撞,震得梁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雕花窗棂成片崩碎,楼下惊惶的尖叫顺着破洞涌上来,混着瓷器碎裂的脆响。
酒楼后巷的青石板上,沈惊寒踩着半汪积水,随影剑的剑尖抵在修士咽喉时,能看到对方下颌簌簌的颤抖。
噬灵体的吸力如细水长流,修士丹田处的灵力光晕正以极缓的速度变淡,像被戳破的纸灯笼。
“玄天宗在望月城布了十八处暗哨,五个巡逻队”
修士的话音突然卡在喉咙里,一道风刃擦着沈惊寒的耳畔飞过,将他身后的砖墙削去半寸。
巷口的三个修士踏着积水冲来,为首者的长剑裹着淡青色风灵,剑穗上的玉坠叮咚作响。
沈惊寒足尖点地,借力后翻时,青石板被对方的剑气劈出三寸深的沟壑。
他像只受惊的雨燕掠到墙根,随影剑突然反撩,恰好搭在另一人手腕上。
吸力骤然暴涨的瞬间,能看到对方经脉在皮下突突跳动,灵力顺着剑身涌入沈惊寒体内,化作细微的暖流传向四肢百骸。
“筑基期竟能吞噬金丹灵力?”副手惊怒交加的吼声未落,沈惊寒已如狸猫般窜到巷尾,故意卖了个踉跄。
当长剑刺来的刹那,他突然拧身,随影剑顺着对方的剑脊滑上,指尖在剑柄上叩出三记轻响,那是谢临洲教他的卸力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