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老指尖摩挲着青瓷茶杯,杯沿凝着细碎的水珠,映出水晶球里灰袍修士被踹翻的狼狈模样。

他慢条斯理地呷了口雨前龙井,茶雾氤氲中,嘴角的冷笑像淬了冰。

“金丹后期的散修能有这身手,倒不算浪得虚名。”

水晶球里的画面还在晃动,两个玄天宗弟子被沈惊寒踩在脚下的惨状清晰可见。

护卫垂手侍立,玄铁护腕上的云纹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长老,那少年的身法路数古怪,不似寻常筑基修士。”

“哦?”赵长老挑眉,折扇轻敲掌心。

“筑基期能擒住金丹初期,要么是身怀异宝,要么”

他眼中精光一闪,“是噬灵体初醒。”

话音未落,水晶球突然迸出蛛网般的裂痕,淡蓝色的灵力光屑簌簌飘落。

“不好!”护卫猛地祭出玄龟盾,土黄色的灵力光幕刚撑起半寸,破煞剑的剑气已如暗夜里的闪电撕裂屋顶。

黑红色的煞气像活物般顺着盾面攀爬,嗤嗤的腐蚀声中,光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

赵长老踉跄后退时,茶盏坠地的脆响与瓦片崩裂声交织成一片,滚烫的茶水溅湿了他的灰袍下摆。

破窗而入的谢临洲衣袂带风,玄色长袍上沾着几片碎瓦。

破煞剑嗡鸣着震颤,煞气在剑脊流转,映得他眼底一片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