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葬煞老人”的名号,恰好能解释他身上挥之不去的煞气,以及破煞剑的来历。

刘渊盯着他看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灵识像探照灯般在他身上反复扫过,连发丝间的灵力波动都没放过。

见他神色坦然,眼底的煞气与西荒修士别无二致,查不到半分破绽,终于缓缓松了口气。

“既然是西荒来的修士,也是同道。”他从袖中摸出块令牌,扔在案上,“这是‘望月令’,凭此可在望月城自由出入,玄天宗弟子见了,不会为难你。”

令牌是玄铁铸就,正面刻着弯月,背面是玄天宗的云纹,入手冰凉。

谢临洲接过令牌时,指尖触到刘渊残留的灵识,像被细针扎了下。

他躬身行礼,带着沈惊寒转身离开,玄色衣袍扫过门槛时,带起一阵微风。

走出执法堂的瞬间,午后的阳光落在身上,谢临洲才觉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攥着令牌的手心黏腻一片,连指节都在微微发颤。

沈惊寒抬头看他,小声问:“师父,你不舒服吗?”

谢临洲摇摇头,望着远处玄天宗弟子巡逻的身影,眸色沉沉。

方才那中年修士的话,刘渊刻意提起的雾隐秘境……

楚玉衡的人,果然已经开始怀疑他了。

这望月城,怕是越来越难待了。

第82章 派人试探,杀机暗至

执法堂的阴影里,毒蛇吐信的嘶声仿佛穿透了石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