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寒死死咬着牙,按照师父教的方法,引导着灵力在经脉中反复循环。

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衫,滴落在阵纹上,竟让那些古老的纹路亮了几分。

“记住,噬灵体不是枷锁。”谢临洲的声音隔着光幕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吸的是天地灵气,融的是世间煞力,怕什么?”

时间一点点过去,沈惊寒的气息越来越弱,好几次都差点晕过去。

谢临洲看得心焦,却强忍着没有出手,筑基是修士必经的考验,旁人插手只会害了他。

灵力冲击经脉的剧痛袭来时,沈惊寒咬碎了牙。

他看见谢临洲站在阵外的身影,玄色衣袍被阵风吹得猎猎作响,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眸此刻却凝着化不开的担忧,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在等,等一个不能插手的结果。

汗水滴落在阵纹上的瞬间,沈惊寒突然想起去年寒冬。

他修炼时走火入魔,体内吸力失控,是谢临洲用元婴修为强行稳住他的经脉,自己却受了反噬,连续三日咳血。

那时他躺在竹榻上,听着外间丹炉的嗡鸣,闻到的却是鸡汤香,谢临洲竟在给他炖鸡汤,说修士也得补补元气。

“我不能让师父再为我咳血。”

这个念头撞破意识的瞬间,沈惊寒猛地逆转灵力。

体内的吸力如脱缰野马般奔涌而出,与涌入的灵气狠狠相撞,丹田处传来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却清晰地感觉到两股力量在撕扯中渐渐交融,像冰遇上火,最终化作温润的气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