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瘴花就在不远处的崖边,紫色的花瓣在风中轻轻摇曳,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谢临洲看着那朵花,又看了看怀里紧紧抱着他的少年,突然觉得,这次冒险或许也不全是坏事。

至少他知道,这谷里除了瘴气和妖兽,还有一份沉甸甸的牵挂,在等着他回来。

第75章 师徒日常,渐生羁绊

谢临洲的伤,养了整整一个月。

瘴气蟒的毒素像附骨之疽,带着蚀骨的腐蚀性。

即便有血玉髓日夜温养经脉,伤口仍反复发炎,黑红色的脓水浸透纱布,连被褥都染上了淡淡的腥气。

每到深夜,毒素便顺着血脉蔓延,疼得他在打坐中猛然睁眼,额上冷汗涔涔,握着床单的指节泛白。

这一个月里,沈惊寒几乎成了竹屋的影子,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清晨天刚泛白,少年就背着竹篓钻进瘴气弥漫的密林,采回带露的灵草。

他蹲在竹屋前的石灶旁,用木杵反复碾着药草,汁液染绿了指尖,苦涩的气味飘满整个山谷。

第一次熬药时,他不小心被药汁烫了手,起了个水泡,却咬着唇没吭声,只是把药膏往谢临洲伤口上涂时,动作轻得像怕碰碎琉璃。

“师父,今天的药加了点‘冰心草’,没那么苦了。”沈惊寒端着陶碗进来,碗沿还冒着热气。

药汁呈碧绿色,上面飘着几片细小的花瓣,是他在溪边摘的安神花,听说能让病人睡得安稳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