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木剑是谢临洲用谷里的铁木削的,剑身上还留着浅浅的刻痕,是少年练剑时不小心磕到的。
“师父,我真的能帮上忙的。”沈惊寒又开口,声音里带着点委屈,“上次你教我的敛息诀,我练得可熟了。”
谢临洲背对着他,整理行囊的手顿了顿。
他知道少年说的是实话,沈惊寒在隐匿气息上确有天赋,可越是这样,他越不能让少年跟着冒险。
瘴气蟒的毒瘴能腐蚀修士的经脉,三阶妖兽的力量更是能轻易撕碎炼气期的护体灵光。
“听话。”谢临洲的声音很沉,却没带怒意,“等你筑基了,再跟我去历练。”
沈惊寒没再说话,只是看着师父的身影消失在瘴气里,小小的身子在门口站了很久。
竹屋前的石桌上,还放着他早上采的野蘑菇,用宽大的叶子盖着,是想等师父回来做汤的。
谢临洲走后,沈惊寒坐在石凳上,手里的木剑被攥得发热。
他知道师父去的方向,那里的瘴气比别处更浓,上次他偷偷跑远了些,就被瘴气呛得胸口发闷。
可越是担心,心里的念头就越强烈,他总觉得师父这次会遇到危险。
日头渐渐升高,谷里的瘴气随着温度升高变得更浓。
沈惊寒终于忍不住,抓起木剑就追了上去。
他按照谢临洲教的方法,将灵力凝聚在脚底,脚步轻得像只小鹿,又用敛息诀将气息压到最低,连心跳都刻意放缓了。
穿过层层瘴气,远远就听到了打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