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寒。
既含“寒”字,纪念他在西荒的苦寒过往;又取“惊”意,盼他未来能于绝境中绽放锋芒,沈姓是阿寒所说的大祭司的姓氏,阿寒有恩于他,便承了这沈姓。
阿寒,如今的沈惊寒,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小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谢谢师父!我喜欢这个名字!”
谢临洲微微颔首,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黑色的令牌,递给惊寒。
令牌上刻着一道简单的剑纹,是他用西荒的黑曜石打磨而成:“这是入门令牌,虽无灵力,却能凭此在万妖谷地界通行,寻常妖兽不会轻易招惹。”
沈惊寒双手接过令牌,紧紧攥在手心,像是握住了全世界。
拜师礼虽简,却在两人之间系上了一道无形的羁绊。
当晚,谢临洲开始正式教导沈惊寒修炼。
他没有让沈惊寒立刻修炼《纳灵诀》,而是先教他扎马步。
“噬灵体的根基比常人脆弱,必须先淬炼肉身。”谢临洲站在一旁,看着沈惊寒在月光下摇晃的身影,“扎稳马步,气沉丹田,感受天地灵气的流动,哪怕吸不进体内,也要记住这种感觉。”
沈惊寒小弟子咬着牙,双腿抖得像筛糠,额头上很快布满了冷汗。
他的体质特殊,每一次沉气都会引发体内的吸力反噬,五脏六腑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他几乎要瘫倒在地。
可他没有放弃。
每当视线模糊时,他就会想起部落被焚毁的火光,想起大祭司临终前推他逃出的那只手,想起师父挡在他身前的背影。
“师父……我能行……”他低声呢喃,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以此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