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煞修功法?”白衣修士们脸色骤变,这人到底是谁!

他们在玄天宗典籍里见过记载,这种早已失传的禁术修炼术,每一剑都带着吞噬灵气的霸道。

不行,得回宗门告知长老他们……

阿寒从谢临洲身后探出头,看见那道玄色身影在剑光里穿梭,动作快得只剩残影,偶尔有剑气擦过他的脸颊,都被谢临洲用袖口轻巧挡开。

为首者的青铜盾碎裂时,发出刺耳的嗡鸣。

谢临洲的剑擦着他的咽喉掠过,带起的血珠滴落在沙地上,瞬间被蒸腾的热气烤干。

“撤!”那人捂着流血的胸口嘶吼,五道白影狼狈逃窜,临走前丢下的传讯符在半空炸开,像朵惨白的烟花。

谢临洲没有追击。他站在原地,看着五人狼狈逃窜的背影,脸色微微发白。

刚才那一剑动用了《古煞经》的术法,消耗了不少精血。

“你……你没事吧?”阿寒连忙跑过来,看着他嘴角的血迹,眼中满是担忧。

谢临洲摇摇头,收起破煞剑:“他们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他知道,玄天宗的巡猎队有传讯符,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更强的修士赶来。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开始了亡命天涯。

他们白天躲在隐蔽的山洞或沙棘丛中,夜晚借着月光赶路。

谢临洲教阿寒如何隐藏气息,如何在沙地里辨别方向,甚至将基础剑法简化后传授给他,虽然阿寒现在还无法修炼,却能用来防身。

途中,他们又遭遇了三次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