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全都是精心编织的谎言!

谢临洲端起酒杯,将辛辣的烈酒一饮而尽。

酒液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头的寒意。

他终于明白楚玉衡的手段,不仅要篡改过去,还要用一个个虚假的“功绩”堆砌自己的神像,让所有人都匍匐在他脚下。

这日,客栈里来了个说书先生,摆摊讲起了“楚首席大破雾隐秘境”的故事。

“……话说那楚玉衡,当时还只是个炼气弟子,却胆识过人,与谢临洲一同深入秘境。谁知那谢临洲见利忘义,想独吞鸿蒙仙蕊,竟对楚首席痛下杀手!”

“好家伙!谢临洲好歹是名门之后,竟能干出这等事?”听众惊呼。

“可不是嘛!”说书先生一拍醒木,“关键时刻,楚首席奋起反抗,两人大战三百回合。

谢临洲不敌,失足掉进尸坑,楚首席虽夺得仙蕊,却也悲痛万分,这才留下了‘每逢忌日必祭拜’的佳话啊!”

“放屁!”

一声怒喝从人群外传来,谢临洲不知何时站在了说书先生面前,眼中煞气翻涌。

说书先生被吓得一哆嗦:“这位仙师,您……您这是?”

“你说谢临洲见利忘义?”谢临洲的声音冰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你亲眼看见了?”

“我……我是听来的……”说书先生结结巴巴地说。

“听谁说的?”

“听……听玄天宗的修士说的……”

谢临洲的目光扫过周围的听众,他们脸上或好奇,或畏惧,或不屑。

显然,没人相信他的愤怒,只当他是哪个嫉妒楚玉衡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