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衡看着三人倔强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这些人对谢临洲忠心耿耿,留着始终是个祸患。

“既然你们觉得是谣言,那就在众人面前澄清吧。”楚玉衡站起身,走到三人面前,“明日午时,中立城的广场上,我希望听到你们说,谢临洲确实心胸狭隘,确实欺压过同门。”

三人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和愤怒:“首席!您这是强人所难!我们做不到!”

“做不到?”楚玉衡冷笑一声。

他缓步走到三人面前,袖中滑出的三枚黑丸在掌心滚动,散发着腐肉般的腥臭,“既然不肯说真话,就尝尝蚀心丸的滋味吧。这药是我特意请丹堂长老炼的,每一粒都裹着百种毒虫的精血,发作时……”

他顿了顿,看着三人煞白的脸轻笑,“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心脏,偏偏丹田灵力会被锁死,连自尽都做不到。”

为首的修士忽然笑了,笑声嘶哑得像破锣:“楚玉衡,你以为这样就能抹去谢师兄的功绩?当年你被妖兽重伤,是谁冒着灵气逆行的风险救你回来?你现在踩着他的尸骨坐上首席之位,夜里就不怕他来找你吗?”

楚玉衡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指尖灵力暴涨,三枚蚀心丸像长了眼睛般飞向三人喉咙。

他看着矮个修士死死咬住牙关,竟生生咬碎了半颗牙齿,眼中杀意更盛,一脚踹在对方心口:“灌下去!”

凄厉的惨叫穿透窗纸,惊飞了檐下栖息的夜鸟。

楚玉衡背对着满地打滚的三人,慢条斯理地用锦帕擦着指尖,仿佛沾染了什么污秽。“明日午时,”他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玄色衣袍扫过案几,带落的茶杯在地上摔得粉碎,“要么看着你们的家人被逐出玄天宗,要么在广场上喊出我教你们的话。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