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在谢临洲“陨落”后,就离开了玄天宗,隐居在中立城,靠着做点小生意维持生计。
“首席,这几人当年跟谢临洲关系最好,说不定知道些什么。”手下弟子低声道。
楚玉衡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淡淡道:“把他们‘请’到我这里来。”
“是。”
不到半个时辰,三个修士就被“请”到了楚玉衡的房间。
他们衣衫凌乱,脸上带着惊恐,显然是被强行带来的。
问道大会正式开始前的三日休整期,中立城的客栈鳞次栉比,各方修士往来穿梭,空气中弥漫着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息。
楚玉衡一袭墨色锦袍,在喧嚣的人群中显得格外沉静,他表面上与各派长老谈笑风生,袖口下的手指却微微收紧。
三日前派出去的弟子传回了消息,那几个当年追随谢临洲的修士,就藏在城南的一家小客栈里。
夜幕降临时,楚玉衡的弟子踹开那间简陋客房的门时,三个修士正在灯下擦拭着一柄旧剑。
那是谢临洲当年赠予他们的佩剑,剑鞘上的云纹早已被摩挲得发亮。
为首的修士看到破门而入的玄衣弟子,手中的剑“哐当”落地,他认得那是楚玉衡身边最得力的护卫,修为已达元婴中期。
被“请”到楚玉衡下榻的豪华套房时,三人的布鞋在光洁的白玉地砖上留下串串泥痕。
为首的修士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在看到楚玉衡指尖流转的灵力时咽了回去,那是玄天宗首席独有的威压,带着淬过血的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