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言之凿凿地说,谢临洲曾因外门弟子不慎打碎他一枚玉佩,当众厉声斥责,逼得那弟子在广场上跪了半个时辰才肯罢休;
有人绘声绘色地描述,他在藏经阁时,只因一个低阶弟子碰了他正在翻阅的古籍,便冷言将人赶了出去,害得那弟子被管事罚去清扫丹房一月;
更有甚者编造出,谢临洲当年为争夺一处秘境的名额,暗中对同门师兄下了黑手,才抢得先机。
这些流言,源头本是楚玉衡暗中授意心腹散布的星火,却在玄天宗这片土壤上疯长成燎原之势,不过半月便传遍了七十二峰,甚至随着往来的修士传到了隔壁的青云宗、丹霞谷。
外宗弟子的议论更是刺耳:“原来玄天宗的天才谢临洲是这等心胸狭隘之辈?”
“我前阵子还对着他的画像精进剑法,真是瞎了眼!”
“比起他,楚玉衡才是真君子,人家从杂役弟子一步步爬到如今的位置,待人接物从没架子。”
谢家自然也听到了这些污言秽语。
家主谢苍在书房里摔碎了三件上品法器,气得须发皆张,若非管家死死拉住,当场就要冲去玄天宗理论;
谢清鸢更是连夜御剑赶往宗门,红着眼眶要找楚玉衡对质,却在山门前被执法长老拦了下来。
“清鸢,不可冲动。”
长老抚着长须,语气沉重,“如今外面全是诋毁临洲的话,你这时候去找楚玉衡,只会让人说谢家输不起,反倒坐实了那些流言。”
“可他们不能这么污蔑我哥!”谢清鸢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哥只是性子冷了点,每次下山历练,带回的灵药半数都分给了外门弟子;
谁修炼遇挫,他哪次不是悄悄留下心得?他怎么可能欺负师弟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