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他进来。”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眼底却有杀意如冰棱般凝结。

是谁?敢在这个时候,揭开他最不愿面对的过去?

第41章 宗门大会,声泪俱下

少年被侍从半扶半拽地带进来时,裤脚还沾着山道的泥垢,破洞的袖口露出冻得青紫的手腕。

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死死攥着怀里那把锈迹斑斑的锄头,木柄被摩挲得油光锃亮。

一见到玉案后白衣胜雪的身影,他突然挣脱侍从,踉跄着扑上前,声音里带着哭腔:“楚师兄!真的是你!我是阿木啊!当年在药圃给你递水壶的阿木!”

楚玉衡指尖的灵力骤然凝滞,案上的宣纸被气流掀得簌簌作响。

记忆深处确实有这么个身影,总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布衣,在药圃里蹲在他脚边捡枯枝,被管事骂了只会缩着脖子笑,后来听说在秘境里被妖兽伤了,尸骨无存。

他竟还活着,还敢带着这把该死的锄头找上门来。

“有事?”楚玉衡的声音像淬了冰,殿内暖炉里的炭火仿佛都暗了几分。

阿木被这股威压逼得膝盖一软,却仍梗着脖子把锄头往前递了递:“楚师兄,我想拜您为师!我知道我资质差,连引气入体都学了三年,可我能吃苦!您让我端茶倒水、劈柴担药都行!”

他眼里的光太亮,像极了当年那个攥着谢临洲给的丹药,在月下偷偷发誓要出人头地的自己。

楚玉衡心头莫名一躁,丹田内的仙蕊竟微微发烫。

“我不收徒,”他别开眼,看向窗外飘飞的灵絮,“拿着你的东西,离开玄天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