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衡虚弱地笑了笑,眼底却掠过一丝清明。
他知道谢家修士在暗中观察,故意将自己折腾得形容憔悴,连走路都需人搀扶。
夜里,他甚至悄悄用银针刺破指尖,将鲜血滴在窗沿,伪造出咳血的假象。
第三日傍晚,夕阳将玄天宗的飞檐染成金红色,谢苍带着谢家众人再次踏入院中。
宗主捧着整理好的卷宗迎上前,声音带着无奈:“谢长老,我等尽力了。所有证据都指向妖兽所为,实在……”
谢苍接过卷宗,随手翻了两页便掷在地上。
他目光如炬地扫过在场众人,最终落在楚玉衡身上。
少年被威压逼得踉跄后退,咳得撕心裂肺,嘴角竟真的溢出一丝血迹,那是他早备好的血囊。
“哼。”谢苍冷哼一声,周身的戾气渐渐收敛。
他知道再闹下去也无济于事,没有实据,总不能真的掀了玄天宗。
更何况,临洲的妹妹还处处维护这小子,真要动他,恐怕清鸢那里也说不过去。
“今日暂且作罢。”谢苍拂袖转身,声音冷硬如铁,“但这事没完!若让老夫查出半分猫腻,定叫尔等血债血偿!”
话音落,谢家众人化作道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直到他们的气息彻底消散,楚玉衡才腿一软靠在廊柱上,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冷光。
他望着天边残留的霞光,指尖轻轻摩挲着袖中的一枚碎玉。
那是谢临洲本命法宝的碎片,也是他藏得最深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