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宗,给老夫出来!”
声浪撞在护山大阵上,激起千层涟漪。宗主带着长老们匆匆迎出时,正见谢苍站在广场中央,手中的铁尺在石栏上轻轻一敲,那坚硬如铁的白玉栏杆竟应声断成三截。
“谢长老息怒,临洲贤侄的事我们也痛心疾首。”
宗主拱手时,袖中的手指微微发颤,“秘境之内突发异变,他为护宗门至宝,不幸被赤瞳妖狼围攻……”
“妖狼?”谢苍猛地转头,锐利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我孙儿天生道体,本命法宝‘惊蛰’可破万邪,便是化神期修士也未必能伤他分毫!几只刚开智的畜生,也配取他性命?”
他话音未落,周身灵力骤然暴涨,广场上的青石地砖瞬间翘起,不少修为低微的弟子被震得跪倒在地。
谢苍的目光扫过人群,在触及角落里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布道袍的少年时,骤然停住。
“就是你?”谢苍一步步逼近,金丹后期的威压如泰山压顶,“临洲从凡尘带回来的那个寒门弟子?”
楚玉衡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往宗主身后缩了缩。他袖口下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尖几乎嵌进肉里,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谢……谢长老,我……”
“祖父!”一道粉色身影从人群中挤出来,裙摆沾着尘土,显然是一路疾行而来。
谢清鸢眼眶红肿得像核桃,手里还攥着块玉佩。
那是临洲哥哥上次回家带她去山下买的,此刻糕点的碎屑正随着她的颤抖簌簌落下。
“您别吓楚师兄!临洲哥哥是为了护他才……才被妖兽拖走的,他这几日都没合眼,已经够自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