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时听赵修远细说“经过”,想起临洲哥哥临走前说要护着楚师兄的话,看向楚玉衡的眼神里满是怜惜。
谢苍却不为所动。他走到楚玉衡面前,周身灵力凝成实质,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少年罩住:“你说临洲被拖进了尸坑?那坑在何处?有何特征?他最后说的话是什么?”
楚玉衡被威压压得胸腔发闷,喉间涌上腥甜,却还是强撑着回话:“在……在秘境西麓的白骨林,坑边有棵断了半截的老槐树……谢师兄最后让我快跑,还……还把护身玉佩塞给了我……”
他说着从怀中摸出块染血的玉佩,那是他早就备好的“证物”。
“玉佩是真的,可说辞未必。”谢苍接过玉佩,指尖拂过上面的裂痕,眼神愈发冰冷,“秘境已封?我看是有人想毁尸灭迹吧!”他猛地将玉佩掷在地上,“三日!老夫只给你们三日!若查不出是谁动了临洲,明年今日,便是玄天宗的忌日!”
话音落,谢苍转身踏剑而去,数十名谢家修士紧随其后,留下的威压让广场上的灵植尽数蔫垂。
楚玉衡腿一软瘫坐在地,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衣袍,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他望着谢家众人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第37章 证据不足,无功而返
接下来的三日,玄天宗被一层无形的阴霾笼罩。
清晨的演武场再无往日的呼喝,连藏经阁的晨钟都透着几分沉闷。
长老们齐聚宗主殿,案上摊着秘境地图与历年出入记录,泛黄的纸页被翻得卷了边,却始终找不到能推翻楚玉衡说辞的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