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才放心。”楚玉衡却执拗地从储物袋里摸出个陶瓶,瓶身上还沾着些许药草碎屑,“这是我用赤血藤和紫河车炼的,虽比不上师兄的冰心草膏,活血化瘀总是好的。”

谢临洲望着他眼里的坚持,终究还是解开了外袍的系带。

玄色外袍滑落肩头,露出线条流畅的脊背,一道浅粉色的疤痕盘踞在肩胛骨下方,像条狰狞的小蛇,无声诉说着当日的凶险。

楚玉衡的指尖刚触到疤痕,就觉谢临洲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放轻动作,将温热的药膏一点点涂匀,掌心带着自己炼化的灵力缓缓摩挲。

那道疤痕下的皮肉似乎还残留着旧伤,摸起来有些发硬。

“以后……不要再为了我受伤了。”他的声音低哑,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哽咽。

谢临洲能感觉到后背传来的暖意,混着少年指尖的温度,像春日融雪般漫过心口。

他望着洞顶的钟乳石,轻声道:“只要你没事,这点伤又算得了什么。”

洞外的风声渐渐歇了,洞内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

楚玉衡低着头,睫毛垂落如蝶翼,认真地为他按摩着旧伤;

谢临洲望着少年柔软的发顶,忽然觉得,就算此行寻不到传说中的灵脉,能有这样片刻的安宁,也已是天大的机缘。

药膏的清香与少年身上的药草味缠绕在一起,在寂静的山洞里弥漫开来,连空气都仿佛变得温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