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洲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一脚踹飞了黄毛手中的药篓,冷声道:“玄天宗的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那几个弟子认出是谢临洲,吓得脸色发白,连滚带爬地跑了。

谢临洲扶起地上的少年,又将散落的草药捡起来:“以后再有人欺负你,就报我的名字。”

少年哽咽着道谢,楚玉衡看着这一幕,忽然想起自己刚入宗门时的样子。

那时他也总被欺负,却从没人像这样站出来帮他。

“谢师兄好像很爱管闲事。”楚玉衡忍不住说。

谢临洲挑眉:“看不惯罢了。”他走到楚玉衡身边,看着晾晒的草药,“这些是准备换丹药?”

“嗯,攒够了换枚聚气丹,冲击炼气五层。”

楚玉衡的声音里带着期待,炼气五层是外门弟子的分水岭,达到了就能减少杂役,有更多时间修炼。

谢临洲从储物袋里取出瓶聚气丹,塞到他手里:“这个给你。”

楚玉衡连忙推回去:“不行!上次的活泉露已经很贵重了……”

“拿着。”谢临洲按住他的手,语气不容置疑,“我看你这几日为了照顾那株凝露草,耽误了不少修炼时间。总不能让你好心没好报。”

夕阳透过竹架的缝隙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楚玉衡的指尖冰凉,谢临洲的掌心却很暖。

他看着谢临洲清俊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人或许不像表面那么难以接近。

那些关于谢家嫡子高傲冷漠的传闻,好像都不太对。

夜里,楚玉衡坐在灯下,摩挲着那瓶聚气丹。

瓶身冰凉,却烫得他心口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