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在护腕上轻轻一抹,淡金色的灵力流转而过,污渍瞬间消散无踪。
“玄天宗的资源,是让弟子修炼的,不是用来磋磨人的。”
管事脸色一白,讪讪地说不出话。谢临洲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视线转向水中的楚玉衡:“还不出来?想冻坏了经脉?”
楚玉衡愣了愣,连忙踩着湿滑的石头上岸。
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谢临洲从袖中取出块手帕递过去,雪白的锦缎上绣着流云暗纹,一看就价值不菲。
楚玉衡迟疑着不敢接,这等好物,他连碰都觉得是亵渎。
“擦擦吧。”谢临洲将手帕塞进他手里,指尖不经意触到他的皮肤,冰凉得像块寒冰,他走路时身形也不对劲。
“你受伤了……”
“没事!”楚玉衡立刻打断,将手帕胡乱往脸上一抹,塞进怀里,“多谢师兄解围,弟子先行告退。”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湿哒哒的裤脚在石板路上留下一串水痕。
谢临洲看着他踉跄的背影,又瞥了眼脸色铁青的管事,声音冷了几分:“从今日起,外门杂役不得再派伤体之事。若再让我撞见,你这管事也不必当了。”
说完转身离去,玄色衣袍扫过草地,带起一阵清风。
楚玉衡躲在假山后,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才敢出来。
他摸出怀里的手帕,锦缎触感细腻,还残留着淡淡的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