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凡愣了下。

池寒青又道:“他比我有钱么?”

周凡回过神来,神情变淡些许:“池总,感情不是用这些东西衡量的。”

他转过身,又听见池寒青的声音在身后发了抖:“……那个在家里等你的人就这么重要?”

“是。”周凡说。

“比当初的我还重要?”

周凡道:“没有可比性。我们也不是当初的我们了。”

池寒青没有再说话,周凡也就回家了。

那是他们年前最后一次见面。

重逢这几个月,周凡不知拒绝了池寒青多少次。每一次他都觉得自己已经够狠够冷,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手持尖刀的杀人狂,一次又一次地用凶器将这个把喜欢捧出来的男人伤得鲜血淋漓,认为这一次一定能将对方彻底置于死地。

有时候那些由他亲手刺出的伤痕,周凡自己都觉得疼痛。可没过几天,甚至只是隔天,池寒青就又会出现在他的身边。

修车店里的人,包括冯瑞瑞都知道了有一个年轻多金的帅哥总裁在追周凡,偏偏周凡像块石头,还是那种茅坑里冻硬了的石头,又臭又硬,面对美人近乎卑微的讨好,却没有分毫动摇。

冯瑞瑞因为看不过去,劝过几句,后面和周凡喝了次酒,知道了些内情,便不再提起。

拧紧螺丝,周凡站起身,摘下手上的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