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跃转头,亲了亲柳潇的耳朵:“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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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帮就帮到了下午。
原本他们的行程计划是按照柳潇说的那样,爬山看风景,然后烤肉吃。但两人都是初次有这样的亲密行为,又都是二十左右的年轻男生,直到下午,柳潇才裹着浴袍靠在池跃怀里,被打横抱出来。
餐桌附近的狼藉已经被收拾干净,柳潇被池跃抱进主卧,在床边上坐好。
池跃身上的衣服也被打湿,所以这会儿同样穿着浴袍,从没系紧的衣带缝隙中,可以隐约看见胸腹肌的轮廓。
而自己方才就靠在那整齐饱满的肌肉上……
柳潇低头用手背贴了贴脸,觉得上面的温度还是散不去。
池跃见他这么做,也跟着伸出手,贴了贴他的脸。
看着眼前的青年满脸害羞,却没有丝毫闪躲,乖顺地靠在自己手上的模样,池跃勾了勾唇角。
他这几个月的郁闷和躁火,都在方才浴室里柳潇因受不住而落下的泪水中尽数消融瓦解。
这次池跃是真的不再生气了。
甚至想起之前的自己受的那些罪,还有些感慨。
早知如此,那么嘴硬做什么呢?
像浴室里那样,直接把人抓过来狠狠亲狠狠抱,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边哭边认错,这不比那反复无常的喜怒不定要好多了?
他先前说柳潇一时把他拉近一时又把他推远,而他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说到底,还是没有确定关系的原因。没有名分,于是不安和害怕过线的胆怯,令心也开始摇摆不定。
池跃道:“想休息会儿,还是想出去玩?这会缆车还开着,可以去拍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