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尔站在床边,脸上还带着未来得及褪去的慌乱。心中的所有不安,在看到诉谨舟的这瞬间不复存在。
他哑声道:“雄主……”
诉谨舟的手上还拿着一个保温餐盒,他看着面前衣衫不整、脸上慌张未消的雌虫,眼中闪过了然。
将餐盒放到一旁桌面上,诉谨舟走到德尔面前,抬手替他解开了扣错的纽扣,并一个个将它们重新扣好,态度随意而亲昵:“做噩梦了?”
德尔低下头,声音里带了几分窘迫:“我醒来后没看到您,还以为……”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完,诉谨舟却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揶揄道:“还以为昨晚是梦?”
德尔含糊地应了声,雄虫干净温暖的气息近在咫尺,他忍不住伸出手,抱住了诉谨舟的腰,眷恋地蹭了蹭雄虫的肩膀。
以前他不敢太过明目张胆地表达自己的情感,好多时候明明想要拥抱想要亲吻,却只能克制着忍耐着,等待下一次安抚的到来。
但现在他们的关系已经变了。
诉谨舟说,他喜欢自己。
德尔靠在雄虫怀里,心想这样的任性,应该可以被允许吧?
诉谨舟笑了一下,将他搂住:“今早我去走了一遍指认流程,顺带检查了一下光能炮的状态,看你还在睡,就没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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