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渺是个很自来熟的小女孩,一点儿也不怕生,见到池寒青过来,立马扑到他身上,眼睛亮晶晶地喊:“金龟婿!”

“……”池寒青有些无奈:“我不是金龟婿。”

“那你叫什么呀?”渺渺眨巴着眼睛。

“我叫池寒青。”池寒青轻轻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发:“你可以叫我寒青哥哥。”

“寒青哥哥!”渺渺立马学着喊,又抽动着小鼻子,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惊讶道:“你身上好香呀!”

池寒青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渺渺脆生生道:“和那天哥哥身上的香味一模一样!”

那天?

哪天?

池寒青还没来得及思考清楚这个问题,耳朵先染上一片滚烫。

周凡身上沾了自己香味的原因只可能有一个,那就是他们分开前,拥吻亲密过。

“我……”池寒青发现自己面对一个一岁多的小女孩,竟然有些说不出话。

“小狗鼻子。”周凡不知何时已经帮着收拾完了碗筷,回到了客厅,伸手捏了捏渺渺的鼻子,又转头,笑着朝池寒青眨了眨眼:“我就说你身上很香吧。”

又见池寒青实在害羞,便走上前,把他抱进怀里:“宝贝,先陪渺渺玩会儿积木,小丫头一会就困了,等他困了,我们就回房间。”

池寒青靠在周凡的怀里,慢慢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