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小提琴,走向通往舞台的通道口。聚光灯的光晕在通道尽头晕开,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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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凡收到回复后没多久,音乐厅的灯光就慢慢暗了下去。
他知道这是要开始了,便按灭了屏幕,目光投向不远处的舞台。
池寒青给的这张票是门票,不仅位置靠近舞台,视野极佳,进场的时候,周凡还领到了不少纪念礼品。
此时他坐在位置上,穿着最简单的帽衫和休闲裤,黑发有些乱,嘴里咬着根棒棒糖,怎么看怎么和周遭环境格格不入,尤其他身边的其他观众都衣着体面,甚至不乏身穿西装和礼服的男女,这就更让他显得扎眼。
好在周凡本也就不是会在乎他人的性格,扎眼就扎眼呗,扎眼更好,能让台上的池寒青一眼就看到自己。
灯光骤然聚焦,掌声响起。
在这一片掌声中,一道身影缓步自帷幕后方走出,直到舞台中央停下。
周凡怔住。
是池寒青。
聚光灯下的池寒青,和他熟悉的那个外冷内热的学霸哭包仿佛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站在舞台中央的那个青年,更像是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散发着清冷而耀眼的光芒。气质贵不可言,如同高岭之花,令人无法接近,不敢亵玩。
周凡不自觉吞咽了一下,坐直身体,目光直勾勾地看着那个站在聚光灯下的人。
那少年高贵、疏离、完美得不真实。
一种陌生而强烈的怅然若失在他心底升起。
第一次听老蒋说池寒青的家庭不简单,周凡并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