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法疗愈一个人内心的创伤。

于是千舟声音放的很轻,他把手放在秦郁手臂上,力道也很小。

这是一个很轻易被推开的姿势,若是秦郁不想说,千舟的手就会自己落下来。

千舟不会去主动打破秦郁心里的屏障,他要秦郁自己对他敞开。

在某些时候,千舟比秦郁狡猾。

秦郁感受到手臂上的触感,黑暗中的温柔太具有迷惑性了,他本就把千舟当成自己的太阳。

在此时此刻,心里那一道防线正在缓慢瓦解。

千舟另一只手抱着自己,另一只胳膊举着,在要落下来时,被秦郁接住了。

“从前发生了很多,也有很多不记得了。”

“嗯。”千舟回应。

若是有灯光,秦郁就会发现千舟侧着头,很温柔的注视他。

也许真是因为没有上过学的缘故,秦郁认真解释一件复杂的事时,其实没什么逻辑性。

“我有一只白色的小狗。”秦郁说。

他伸出一只手,但四周太黑了,他们谁都没有看清。

如同尘封的记忆也跟着模糊一般,秦郁其实也记不清那只小狗到底有多大了。

“它有胳膊那么大,我以为天底下的小狗都长这个样子,白毛,黑眼睛,有点蠢。”

“它就是一只蠢狗。”秦郁说。

“小时候每天都有体能训练,有很高的木架子,我那时觉得那架子比天还高,每天上上下下爬到吐,达标就能吃饭。”

“房间里有铁板床,每天睡得都不踏实,会有人对着枕头撒尿,味道很恶心。”

“你不知道是谁干的?”千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