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

秦郁喉咙沙哑,这短短数天之内,他无数次被拉入噩梦之中。

只是面对着四周的水泥墙壁,就能勾起那些记忆。

而千舟很多次唤他,都能将秦郁重新拉回来。

秦郁在黑暗中缓缓握住千舟的手,将千舟抱的很紧。

但他又说不出太让千舟心疼自己的话。

小时候厮杀失败时,秦郁也只能带着伤口,自己缩在铁板床上,用那些偷来的药渣子堵住伤口。

发烧时,也只有一只不会说话的白毛小狗舔他的侧脸。

没有人会费心哄一个批量生产的备选品。

“秦郁,你是不是又在想那些伤心的事了。”

秦郁在千舟耳边说:“那些是让我伤心的事吗?”

“嗯,想起来觉得心里不舒服,觉得不想面对,想逃避,那就是伤心的事。”

秦郁不愿面对那些过往,从没想过这里还有一层情绪在。

别人可以有正常的童年生活,他没有,所以他也会难过。

千舟说:“其实你有时候情绪挺不明显的。”

千舟似是站累了,蹲下来捏着秦郁的指腹,“我都得猜你的心思。”

对于过往那些事都太隐秘了,尤其对于秦郁这样一个人。

若是将曾经那些记忆和情绪都说出来,无异于将自己一切的一切全部托盘而出。

秦郁很坏,很霸道,有时候还不讲理。

可他那些真正隐藏起来的东西却又埋的很深很深。

千舟觉得秦郁才是最难攻略的那个,因为他从始至终都只是知道那一层表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