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一点的收紧。

他的手心触碰到了千舟的皮肤,触感温热光滑,没有记忆中那层软绵绵的毛发。

秦郁再次收紧,这次的力道阻碍了千舟呼吸。

千舟皱起眉,不安的动了一下,手掌虚虚贴着秦郁的小臂。

秦郁眼睫微微颤了一下,脑海中闪过无数场景,染血的铁板床,不见天日的窘迫房间,带着倒刺的铁鞭,以及望不到头的充满血腥味的长廊。

他已经爬出来了。

秦郁维持着这个姿势,放松力道,他看着自己的手,过了很久才收回。

他躺在床上将千舟抱进怀里,抱的很紧,胸膛紧贴着千舟的后背。

他想,他已经从那鬼地方爬出来了。

永远不会再回去。

秦郁看向远处的夜空,将下巴抵在千舟头顶,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而在他的视线盲区,千舟缓缓睁开眼睛。

千舟是清醒的。

“”

方才被掐住脖子,千舟能感觉到秦郁的手指在颤,在挣扎在痛苦。

可千舟对这痛苦的来源无从考究,他突然发现自己对秦郁的过去一点都不了解。

就如同刚才猛然加速的心跳。

千舟不知道秦郁会不会真的动手。

这一夜,秦郁一晚上没合眼,千舟睡得也并不安稳。

清晨太阳升起时秦郁已经不在了,千舟从床上坐起,发现窗帘是拉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