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冷静的调节情绪,可千舟看他这副模样更难受了。

“你不想让我看到吗?每次你突然离开都是因为这个?”千舟问。

“可你明明需要我,你抱的这么紧”

千舟抓住韩呈的衬衫,“我看到又不会怎么样”

韩呈也是一个人,他不可能永远理智,他也并非无所不能。

直到现在韩呈难受成这样,他也不会过多袒露痛苦,而是告诉千舟——

等我五分钟。

他们彼此都没有动,外间的人来来往往,墙壁和地面有很浓的消毒水味。

千舟安安静静的抱着韩呈,轻声问:“你下午还有讲座吗?”

韩呈说:“有两场。”

“那我陪你去吧。”千舟踮起脚尖,小腿一阵酸痛,“嘶你下次能不能给我垫个枕头?”

“不然腿酸,屁股还疼,你再这样我都想离家出走了。”

韩呈抚了抚他的后脑,“我的错。”

他们说话时千舟的手机一直在震动,沈年找不到千舟,生怕他像上次数学竞赛一样遇到变态。

千舟把手机抓过来回复:不好意思,出了一点意外去不了了qaq。

沈年秒回:我靠!你不会又被变态尾随了吧?!你在哪,我帮你弄死他!

没被变态尾随,被韩呈嗯嗯嗯了而已。

千舟趁着外面没人拉韩呈出去,韩呈办公室的皮质沙发便成了千舟的常驻地。

自从这天以后,韩呈一直把千舟带在身边。

就差把千舟变成钥匙链挂在腰上了。

校园论坛出现了一批神秘军队,信誓旦旦的说已经快将近七天没见过千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