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呈。”
千舟站在韩呈面前,仰头看着他的眼睛,“我不会和别人好的,我只有你一个。”
韩呈轻轻揉了揉他的腰,问:“嗯,还好吗?”
“不好。”千舟拍开他的手,“你别碰我,我今天不想理你。”
“本来打算和你吃完饭后去帮忙布置毕业典礼,现在好了,都怪你。”
千舟抱着毯子缩进角落,又说:“我不想理你。”
韩呈重新坐在办公桌前,将空调温度调高,第一次觉得屏幕上的文字繁杂。
千舟没有答应沈年去送他,只是答应去帮忙布置毕业典礼。
韩呈撑着额角,眉心刺痛,他缓缓的吸气呼气
可心脏就是被揪住一样,流水般的痛逐渐蔓延。
他刚刚完全是在欺负人。
韩呈摘下眼镜,突然站起身。
“韩呈,你”千舟开口想问韩呈刚刚为什么那么生气,弄的他有点疼。
但咔嚓一声轻响,办公室门再次被关上。
韩呈已经不见了。
千舟脸色一变,当即什么也不想的追了上去,韩呈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千舟一路追到洗手间,气喘吁吁的扶着门框才撑住没跪下。
“韩呈,韩呈?你怎么了?”
水龙头刷刷的冲着水,韩呈撑着洗手台,转身将千舟一起拉进单间。
他仿佛要把千舟揉碎一样抱的很紧,千舟恍然间意识到韩呈的病又复发了。
他一下下拍着韩呈的背,很小声的安抚,“没事的,你可能这段时间想太多了”
“你需要等我五分钟。”韩呈下巴抵着千舟的肩膀,他紧闭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