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就是很混蛋,烦人的要命,你以前不给我炭烧,想冻死我。”

“还有我第一次去校场的时候,有人骂我,你当时说的什么来着?”

千舟板起脸,凶巴巴的模仿萧烬天。

“说你两句就受不了了?”

“你看,我记着呢,一次不差。”

“好,好”萧烬天嘴角扬起,笑着问:

“你想怎么报仇?”

“那我可得好好想想。”千舟看着桌边的蜡烛,仔细想了一会。

“到了春天,你带我去草原上玩,带着追风一起,夏天呢你就给我弄好多西瓜吃,我不管能不能买的到,反正我要吃。”

“如果你春夏表现好的话,我就在秋季末尾快要飘雪的时候原谅你。”

千舟伸出一根手指,“最最重要的一点,你必须记住——”

“我每日清晨要喝牛奶,我已经很久没有喝了,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会变得很暴躁,打你你要受着。”

萧烬天看着千舟细白纤长的手指,第一想法便是,手这么好看,打人能有多疼。

可就是拥有这样一双手的千舟,孤身一人回中原杀了千凌霄。

受着伤也能击败严虎,那一身诡异莫测的厉害功夫也非常了得。

但千舟说打他他就得受着。

萧烬天心说那他就受着,千舟打他,他不还手。

“记着了,也没有多少事,我已经差人去问,等到月末你就能喝到。”

“好。”

萧烬天这辈子没有如此亏欠过谁,所以无论千舟提什么要求,在萧烬天这里分量都会很重。

于是狼王府待告别了冬日,院墙上的雪化了,门口的腊梅树开始长叶子。

千舟唯一有些遗憾的一点是,他和萧烬天谁都没有见过它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