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静很难不让人多想,袁浩恍然大悟。

“我靠!萧烬天你也太禽兽了,人家还伤着呢!”

萧烬天脸色更黑,不是不想做,萧烬天非常想做,可千舟受着伤他不能做。

这种感觉自己压在心里没什么,可袁浩这么一说。

萧烬天就想揍他。

这货从小就没眼力见,一到私底下就特别招人烦。

明摆着年后愉快时光,萧烬天不能和千舟黏糊还得出来招待他这么个二百五。

“你我二人兄弟一场,这过完年我应付完家里那帮亲戚,立即就偷了我爹两坛好酒来找你了。”

萧烬天笑了,“行,我让人备桌菜。”

千舟最近睡得多,吃完饭又盖被子睡着了,萧烬天进来看了会才放心去袁浩那边。

窗外月色正浓,北离寒风依旧,却有那么点回暖的意思了。

等春天到来,萧烬天带他去都城外最大的草原跑马,那时候千舟的伤也不影响行动了。

袁浩和他碰杯,拿着自己腰间的香囊炫耀。

“兰芝疼我,这是她亲手缝的。”

“好看吧?”袁浩得意洋洋。

萧烬天一口喝了半碗酒,“一般。”

袁浩心说这哪里是一般,这是神迹,这是世间最好最好的东西,线头都带着兰芝身上的香气。

他举着香囊深深一闻,仰头倒在地上,“兰芝”

萧烬天看袁浩都快傻了,给他倒满酒,“接着喝。”

喝来喝去萧烬天也醉了,眸色不那么清明,不仔细看却看不出和往日区别。

整个人看着还是凶,肩膀宽阔,手臂强壮。

袁浩躺在地上,已经喝迷糊了,他扬起手大喊。

“今年过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