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天当他还没完全缓过状态,把手伸进千舟脖子里冰了他一下,“醒了,一会去——”
千舟把外袍甩在他脸上。
这时才真正清醒,想起来发脾气,刚才乖乖趴在怀里那都是还迷糊的状态。
萧烬天被实打实甩了这么一下,把外袍拿下来。
“一会——”
“滚。”千舟打断他。
横了他一眼重新盖上被褥,表情有些冷。
萧烬天站起身,把外袍叠好放在床头,“若是还没睡够,中午也必须起来。”
千舟没理他,等萧烬天中午再回来,房间里已经没人了。
经过前面几次险境,萧烬天心里咯噔一下。
大步走出门就开始找人,见千舟从后厨端了碗汤,炖的软烂的牛腩浸在热腾腾洒着葱花的骨汤中。
府里的下人和侍卫们也围在后厨,各个手里抱着碗汤,唏哩呼噜吃的特别香。
千舟没吃,正嘱咐下人:
“等会把牛筋多的给银赤送去,叫郑大夫来给她再看看,还有银武也是。”
“今日的牛肉钱我给了,剩余的买些炭火存在府里。”
“祠堂那位置先清理出来,等开春叫工匠新建一个,还有那个塌了的马棚,也建新的。”
账房抹了把头上的冷汗,“那个,殿下”
他声音太小,千舟没听见。
“我那屋还是有些冷,看看能不能添制个新的炉子,再买些茶叶,要玉鼎阁的。”
“坏掉的武器也不少,叫铁匠新打一批。”
账房捂着心口连连摆手,“殿下,殿下啊您等等。”
“玉鼎阁的茶叶咱们这买不着,而且这入冬了就不产茶,茶叶涨价又厉害,普通茶叶尚且不便宜,何况是玉鼎阁的,那一两就要120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