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的支出都是有固定的,这,这伙食费加了就基本没剩余了,何况建祠堂和马棚费时还费力”

“武器咱们府里还有存着的,不用打新,还能用。”

千舟皱眉,“有的都锈了,怎么用?”

账房支支吾吾的脸憋的通红,“您,您在中原待惯了,咱们这”

萧烬天都喝不起玉鼎阁的茶叶,什么地方塌了坏了都得等下月的税收上来。

先拨军款,后赈流民,最后边才能分出一点给府里用。

府里的下人侍卫更是半年都不一定有聚一块吃牛肉的机会。

换而言之——穷。

千舟揉了揉眉心,“缺钱你直说就是,我屋里那三箱东西都拿去。”

账房猛地抬头,“都,都能拿?!”

“嗯,我还以为府里有些闲钱。”千舟说。

账房愤怒的拍了下锅台,“之前有!但不知道哪个王八羔子坏了人家三百四十两的东西,赔出去后就没钱了!”

大王还不叫他问,真是岂有此理!

千舟:“咳我知道了。”

他指着账房,语气随意:“这事就你管吧,里面但凡有一颗珠子去留不清,你,连着你账房办事的我全要问责。”

“是。”账房挠了挠头,不知怎么就压到了他头上。

三皇子不怒自威,明明还算亲和,但说到正事时就是让人不敢违抗。

在中原那水深万里的朝堂都能混的风生水起,果真处处都叫人叹服

千舟看着锅里的牛肉汤,想起什么,有些嫌弃的说:

“萧烬天的被褥也换,不要洗,直接扔掉,全是他身上汗味。”

账房一抬头,“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