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天从草垛里翻出一个香囊,他放在鼻尖嗅了一下。

很快分辨出是治伤用的药草,打开一看,是空的。

萧烬天舔了下牙尖,走出了牢房。

军队已经整肃,萧烬天的汗血黑马在营帐外等他,背上已经套好马鞍。

萧烬天看着袁浩,“昨日是谁送他回去的?”

袁浩下意识问:“他?谁?”

千舟今日昨日在萧烬天嘴里连个称呼都没有,提到了“人”,“人”这么叫。

萧烬天突然问“他”,还是谁送他回去这种莫名亲近的话。

袁浩也不免一愣。

萧烬天斜他一眼,“还能是谁?”

“哦,三皇子?昨日是我手底下的俩人送回去的。”袁浩说。

萧烬天面色不变,难以捉摸的说:

“你的人?”

袁浩点了点头。

萧烬天冷哼一声,翻身上了马,头也不回的先走了。

“?”

袁浩沉默的望着萧烬天离开的背影。

不知道又哪里惹到他了。

北离都城距交战地较远,约莫有八天的路程。

路过小城就进去歇脚,北离的百姓不惧怕自己的军队。

把家里的粮食拿出来分,萧烬天不要,都分给了手下人。

天亮后接着赶路,行程紧凑,中途休息时间也少。

别人倒没什么事,千舟这个挨踹挨踩又挨箭的病号却生生蜕了层皮。

好不容易到了都城就又病倒了,城里的老大夫给看病。

告诉萧烬天说三皇子伤了根本,五脏六腑四通八脉都堵着病气。

就算伤好了,损耗的元气也得半年才能养回来。

萧烬天扭头看了眼床上的人,“中原人就是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