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喻:“二十分钟。”
柏预已经抬起了腿。
然而下一瞬,鹿言的余光出现冰冷的枪口,但不是对准他的,而是正前方的杜喻。
蜉蝣熄灭烟,模样不再吊儿郎当,“老东西,协议里可没有这一项恶心环节。”
杜喻握紧手里的东西,“你的合作对象看起来要反水呢,阿兰克。”
白发老头旁边两个保镖立刻转手改用枪对上蜉蝣,又在他抬手时放下,很明显,这趟蜉蝣带的人手多,真要反目成仇,那他必定讨不了好。
阿兰克:“换一个吧杜先生,这里的人质不少,你想要什么性别?”
蜉蝣踹了余江曜一脚,“用他。”
阿兰克歉意一笑:“他不行。”
杜喻扯开唇角,阴冷的视线扫过鹿言,最后望向另一边的柏预,“可是我换不了,这是我专门为他调试的”
“那不行。”
蜉蝣走上前,做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把手里的枪递给了鹿言,后者完全不惊讶,只是若无其事的接过。
“真让你这么做了。“蜉蝣揪住余江曜的后衣领把人提起来,微笑:“我出去后会死的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