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保镖立马站在了阿兰克面前,老头脸上的笑意全然消失,“蜉蝣,你什么意思?”

接过手枪的那瞬,鹿言就没什么犹豫的朝着杜喻的大腿扣动扳机。

血液喷溅,坐在地上距离最近的林岱受了牵连。

【我想起来了,二十七。】

999:【我没看懂,到底怎么回事。】

鹿言垂着头看着枪口,低声:“蜉蝣,是我自己找来杀我的。”

当然,他不只有要杀自己,还有很多人。

因此哪怕现在他占了主导权,这上面的其他人,包括鹿老舅他们,也还是人质。

“蜉蝣,我们合作了那么多次,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被你背叛。”阿兰克的保镖可谓是忠心,这个时候依旧面不改色的紧紧护着。

“我可没有啊。”蜉蝣摇头,“你是我的合作对象,说的话只是协议”

他朝着鹿言努嘴耸肩,感叹:“而他说的,是命令了。”

【鹿言,你还好吗?】

不好,鹿言的脑袋快炸了。

模糊的视线中,柏预在朝着他接近,鹿言咽了咽口水,喉咙干涩的疼,他没有任由对方过来,而是拿起了武器,哑声:“你最好停在原地。”

柏预停下了。

第一次时间线,柏预死亡。

第二次开始的每个结尾,他都是在这艘邮轮上丢的命,罪魁祸首是他自己。

他的死亡从来不是自然生成,而是有计划布置的。

鹿言晃了晃脑袋,额头上起了一层薄汗,他的声音却是逐渐恢复正常:“蜉蝣,你只需要给杜喻一枪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