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言心想。

现在这个柏预,又是全新的柏预了。

一个除了记忆,其他什么都在的柏预。

癫狂的、儒雅的、神经的、冷漠的、脆弱的。

阿尔忒弥斯哪里是要让你进来找我,鹿言将目光移到柏预身上,无声开口:她只是想要你永远留在这里出不去。

他仰起头看着天花板,嗓音哑哑的:“蠢货。”

柏预眼睫一动,脸颊蹭了蹭鹿言的指尖。

【如果一个人处于情感占据优势的状态,那他大概率得完蛋。】

999:【正确的见解,那么针对于柏预,你是吗?】

显然。

【不是。】鹿言说。

999:【希望如此。但我跟随你的一切决定。】

【阿尔忒弥斯教会了我很多东西。】鹿言低头,手放在了柏预的头发,他觉得这个男人像条大型犬,目前这个状态真的很乖,不知道是不是伪装,但鹿言很喜欢,只是这不可能长久。

999:【她是你的母亲。】

【现在看来,她当初让柏预来带我,完全就是一场博弈。】鹿言的指尖被咬了,时间突然流逝的很快,竟然就快要天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