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

从柏预说要把他送回鹿家的时候就开始变化了,无法控制的发烫,温度上升的恐怖。

【你不是成功让第二条线和第四条融合了吗。所以,现在我面前的柏预行为言语怪异。】鹿言别过头,声音平稳:【很正常。】

【可我融合的只是时间线,不是人。】

出于某些不知名原因,鹿言不想回答这句话,他更不想面对柏预的执拗偏激。

“我有点累了。”鹿言只是这样说。

柏预如此聪明,怎么会读不懂当中的隐喻。

他没有再多说多问,只是拉着鹿言的手下了甲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无论重来多少次,鹿言还是觉得这个世界的主旨很奇妙,造物主设定了三种大类性别存在,只让当中二类拥有信息素,似乎beta该被普通平凡贯彻一生。或许阿尔忒弥斯正是看中了这一点,她无法决定柏预的自带身份,只好在当中干预鹿言的其他。于是不管柏预标记多少次,两人再是如何的亲密,鹿言对于他的信息素,都生不起任何的亲昵。

就好比当下。

室内浓郁的信息素只对那个人本身起了作用,坐在柔软沙发上的鹿言毫无波澜,面前是一直以来的高傲上位者,而此时此刻却低着头颅对爱意无尽乞求,信息素包裹着无比汹涌的情感在迸发,换另外的人都会头皮发麻,然而鹿言只是透过玻璃,平静的看着外边的海。

他不明所以,他无动于衷。

压迫会让对方害怕,爱意却只是透明物。

柏预什么都没做,他的爱如同信息素,鹿言感受不到,却明白有多窒息。柏预握着鹿言的手,他跪坐在地,脑袋靠着对方的腿,没有再发疯乱来,他只是感受着鹿言的呼吸,露出自己的脆弱面,像是一场歇斯底里过后等待杀青的戏。

他们好久好久没有这么安静的待在一起了。